浪漫主义者无法形成持久的社群,因为一套有缺陷的意识形态:

  • 我当下的情绪是最真实的东西
  • 我的个人旅程是最重要的东西
  • 如果生活现在感觉不到魔法,就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这些信条与可靠性不兼容。

悖论

那些感性的、文艺的浪漫主义朋友总是在说他们多么想要社群。但相比更务实的朋友,那些极客和创业者,浪漫主义者往往最终处于更孤独、更缺乏支持的境地。

浪漫主义者能跳舞、唱歌。他们做饭、做东。他们讲故事讲笑话。他们有魅力,走进任何房间都闪闪发光。他们愿意脆弱、迅速连接。人人爱他们。

所以他们应该是很好的社群成员,对吧?错了。对社群真正重要的问题不是”跟你在一起好不好玩”,而是你靠不靠得住?

他们缺乏的美德

有人生病了,你会照顾他们吗?Liza首演她的独角戏,你会坐在观众席鼓掌吗?Ryan分手了,你会邀请他睡你的沙发吗?

浪漫主义朋友不会可靠地为彼此到场。他们的”确认出席”实际意思是”也许吧,看当天心情”。他们组建姐妹会和集体,然后为了在西班牙刚认识的辣人扔下一切。信任要求一致性,愿意在你不想到场的时候依然到场。浪漫主义者的操作系统把持续的承诺当作对真实感受的背叛。

他们缺乏可靠性的美德,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他们的意识形态使可靠性在结构上不可能。如果最真的东西永远是你此刻的感受,那每一个承诺都是临时的,随时会被下一波情绪覆盖。

更深的模式

这是社群形式的永恒少年问题。永恒少年拒绝承诺任何具体的人生,因为承诺感觉像可能性的死亡。不可靠的浪漫主义者拒绝承诺任何具体的聚会、义务或承诺,因为在不想去的时候去感觉像对自我的背叛。

单身的压力描述了文化版本:一代被训练得视脆弱为失败、视纠缠为陷阱的人。无法承诺一个晚餐邀请的浪漫主义者和无法承诺一段关系的人运行的是同一套软件,把感受的自由置于被需要的自由之上。

欲望与爱命名了个体引擎:浪漫主义者追逐强度,把它误认为深度。但强度是可靠性的敌人。需要每次互动都感觉像魔法的人,永远不会做社群实际需要的那种无光彩的维护。

不性感的自由

“真正重要的那种自由涉及注意力、觉知和纪律,以及真正关心他人并每天以无数琐碎的、不性感的方式为他们牺牲的能力。” —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

浪漫主义者听到”琐碎的、不性感的方式、每天”就退缩。但可靠性恰恰住在那里,住在浪漫主义者的操作系统被设计来逃离的那种无光彩的重复里。

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