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罗克鲁斯特斯之床:我们人类面对知识的局限和未观察到的事物,未见的和未知的,通过把生活挤进清晰的商品化概念、简化的类别、特定的词汇和预制的叙事来消解张力。以下格言抵抗这种挤压。
关于自由与存在
你存在,当且仅当你可以做没有可见目的的事,不需要理由,尤其是在别人叙事的独裁之外。这是最纯粹形态的猫,通过看宇宙而非社交山来构建身份。
拖延是灵魂在反抗囚禁。 反脆弱的框架:拖延是我们的自然防御,让事物自己照顾自己并行使反脆弱性。权力过程加上了另一面:当拖延持续在真正重要的目标上时,灵魂不是在反抗囚禁,它在逃避真正的边缘。
你不是仅仅通过不当奴隶就完全自由了;你还需要不当主人。 自由需要两个方向。支配他人的主人道德者和怨恨他人的奴隶道德者一样不自由。
别人叫”浪费时间”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投资。 复利积累的纵深建立在从外面看毫无用处的时间里。
关于品格与地位
他们嫉妒你的成功、财富、智商、外貌、地位,但很少嫉妒你的智慧。 智慧是唯一不能被武器化为地位的东西。
大部分所谓的谦虚是成功伪装的傲慢。 约翰斯通的洞见:在接受赞美时表现谦虚实际上抬高了你的地位,暗示赞美者品味不好。
恨比爱难伪装得多。你听说过假装的爱;没听说过假装的恨。 这就是为什么匮乏感会泄露,爱可以被表演,但身体招供了人格面具试图隐藏的东西。
通过赞美一个人没有缺点,你同时也在暗示他没有优点。 否定之路应用于恭维。
成功的反面不是失败;是到处提名字。 一句话说完的二手货。
对大多数人来说,成功是从恨的阵营到被恨的阵营的有害通道。
变富最快的方式是和穷人社交;变穷最快的方式是和富人社交。 参考点偏差作为财务策略。
你可以通过问一个人他觉得谁有趣来判断他有多无趣。
关于自我欺骗与动机
当我们想做某事但潜意识里确信会失败时,我们寻求建议以便可以把失败怪到别人头上。 决策的局部最优版本,外包决策让失败不是你的。
没有人想要完全透明;对他人不想,对自己更不想。 自我认知是每一种自我排斥策略被设计来回避的威胁。
人们经常需要暂停自我推销,生活中需要一个不必给其留下印象的人。这解释了为什么养狗。 对一种免于表演的关系的需要。
就像染发让老男人更没魅力一样,你用来遮掩弱点的手段恰恰让弱点变得令人厌恶。 遮掩比弱点本身更大声地信号了弱点。
关于制度与知识
教育让智者稍微更智慧,但让傻瓜极度更危险。 教士团问题:制度放大的是进入它的任何原材料。
让我们脆弱的是制度不能拥有和个人一样的美德(荣誉、诚实、勇气、忠诚、坚韧)。 每一个组织的结构性限制。
竞争性的学术界让灵魂化石化。 范式锁定了,人也跟着锁定了。
可迁移的技能:街头打架、越野徒步、调情、博学。不可迁移的:学校、游戏、体育、实验室,被简化和组织过的。 狐猪应用于教育:广泛的、混沌的、高维的经验可以迁移。狭窄的、结构化的、低维的训练不行。
给一本你读过的书写书评比给一本你没读过的难得多。
关于社会与权力
卡尔·马克思,一个有远见的人,想通了你可以通过说服一个奴隶他是雇员来更好地控制他。 可读性作为隐形锁链。
宗教用信仰把你拉进来然后卖给你规矩。 餐厅用食物把你拉进来然后卖给你酒。
让医学骗人这么久的是它的成功被醒目地展示而它的错误被(字面上)埋葬了。 幸存者偏差作为制度保护。
高等的人容忍别人的小不一致却不容忍大的;弱的人容忍别人的大不一致却不容忍小的。 力量是校准过的注意力。弱点执着于它能控制的。
据说最好的马和慢马比赛时输,和更好的对手比赛时赢。 压力缺失导致的反向补偿,逆向毒物兴奋效应。用波德莱尔的话:“信天翁巨大的翅膀阻止它行走。“杠铃洞见:从不面对真正挑战的系统萎缩。很多人在微积分103比微积分101学得好。
关于真理与沟通
我怀疑他们判苏格拉底死刑,是因为想得太清楚有某种可怕的、疏离的、非人的东西。 专业知识的恼人之处推到了致命的结论。
一个想法的原创性检验不是没有任何一个先驱,而是有多个但彼此不兼容的先驱。
在对话中很难压制住泄露秘密的冲动,仿佛信息有活着的欲望和繁殖的力量。
面对绝症,自然让你以缩短的痛苦死去;医学让你以延长的垂死受苦。
参考:
- Nassim Nicholas Taleb, The Bed of Procrustes: Philosophical and Practical Aphorisms